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别乱玩游戏 > 真相的另一面(一)
“是你放走的小燿?”
    封丞冷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看着前方被保镖压跪在地上、始终一言不发的青年,
    腰板挺直跪在地上的青年长相和邬燿有七八分相像,只是此刻脸上挂着点淤青,修长好看的双眉紧紧皱着,他垂着眸,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对封丞的问话完全置若罔闻。
    沙发上被忽视得干干净净的男人心里的不悦感又增加了几分,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邬燿那么一个合乎他审美心意的玩具,
    虽然这小玩具有点小心机,但看他在自己装作温和无害的模样还挺有趣的,更何况邬燿的亲哥还是和他向来不合的邬盛,要是邬盛知道他把他的亲弟弟给睡了,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只是可惜了,他还没来得及动手,邬燿就被面前的青年给放走了,
    “封丞,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是犯罪的行为,我已经报警了。”
    “邬燿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没有权利囚禁他,同样的,你现在也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如果你觉得我的行为有问题,那就等警察过来后,我们一起去警局解决。”
    一直沉默着的青年终于抬起了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封丞,声音也冷冷淡淡的,虽然满身狼狈,势单力薄,但说话时依旧条理清晰,逻辑分明,并没有多少害怕的样子。
    报警了?
    封丞听到青年说报警了,不仅没有害怕慌乱,反而讥讽地勾唇一笑,
    如果警察局接到报案真的准备出警,那早就有人把消息传到他这里了,可是没有,那就只能说明警察局的人接到了报案,却根本没有理会,这种情况只能是有人提前通过内部关系告知过警局里的人了。
    可除开邬燿,谁又能这样未卜先知地对警局的人提请做好交代?
    面前的青年显然是被邬燿给骗了。
    封丞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青年的面前蹲下,然后抬手用力地掐住他的下巴,“邬樊,小燿说你爱慕虚荣还真没说错,”
    邬樊听到他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刚刚还平静无波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动摇和难以置信,
    封丞掐住他下巴的手指缓缓地抚摸过他的脸颊,看见邬樊眼里浮现出的嫌恶,他的心里反倒觉得更有趣了,只是面上依旧是那副喜欢的人被面前青年放走而愠怒阴沉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也透着刺骨的冷意,“小燿说你喜欢爬床,怎么?你是以为自己和小燿长得有几分相像,所以故意放走他,你好取而代之?”
    “我没有!”,几乎是在封丞话落的同时,邬樊就开口厉声反驳,“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你的面前这样说我,但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是邬燿给我打电话求救,说你囚禁他,想要侵犯他,求我救他,所以我才过来的,”,
    邬樊说着,脸色却又白了几分,像是想明白了些什么,先前眼里的不敢置信转而变得了发现自己被骗时的愤怒和疑惑,只是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尝试着去说服面前的男人去相信他的话,“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查我的手机,邬燿当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录了音,好作为报案时的证据。”
    封丞冷笑,“哦,那手机呢?”
    “在我右侧的裤子口袋里,”,邬樊皱眉,动了动被保镖死死扣住的手臂,却挣脱不开那两个保镖的钳制,只能皱眉朝封丞说道,“你让他们松手,我把录音找出来给你。”
    封丞没管他,直接伸手去摸他的裤子口袋,大手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贴在邬樊的大腿上,摸得邬樊心里一阵恶寒,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封丞把手伸进他裤子口袋里找手机的时候还故意顺着靠他的大腿内侧的位置往下摸。
    邬樊强忍着恶心,让他把手机摸出来,
    手机被拿出来的时候,屏幕已经碎裂了,封丞按了按手机的开关键,却依旧是黑屏,
    邬樊也看到了这一幕,心里倏地就往下一沉,
    他勾唇冷笑,举着黑屏的手机在邬樊的面前晃了晃,“坏的?”
    “你可以找人来修复里面的数据……”,邬樊平静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焦急,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封丞就直接用力地把手机往一侧的地面摔去,机身连带着里面的零件都直接被摔碎了出来,
    邬樊看着地上被摔得七零八落的手机,震惊又愤怒地扭头看向他,“你!”
    “你不是喜欢爬床吗?那我就成全你!”,封丞也懒得再这么演下去了,邬燿跑了是有点可惜,可面前的邬樊也凑合能玩

,能给他解闷泄欲就行了,而且还恰好能用上邬燿作为理由,
    “我没有!封丞,你听不懂人话吗?!我没有!”,预感到他想要做什么的邬樊也急了,连忙怒吼,封丞却没管他,而是直接站起身,朝保镖说道,“他的手给我绑起来,扔到沙发上去。”
    “封丞你疯了吗!放手!滚!”,邬樊奋力地挣扎着,却还是被保镖用绳子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保镖们绑完了人就自动自觉地出去了,邬樊被动作粗暴扔到沙发上,摔得头晕目眩的,
    他摇了摇有些发晕的脑袋,刚从沙发上爬起身,一道巨大的阴影就从他的头顶沉沉地笼罩而下。
    他抬头往上看去,就见到封丞正站在沙发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接皮带。
    清脆的金属搭扣声直接敲打在邬樊紧绷的神经上,他想都没想,直接动身想要跑下沙发。
    “啊!”
    可还没等他跑下沙发,封丞的一记重拳就直接砸在他柔软的肚子了,邬樊痛的惨叫,整个人又一次摔倒在沙发上,
    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感,让他面色瞬间惨白,额头后背也直冒冷汗,
    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身体蜷缩在沙发上因为这钻心的痛感而一直不停地打抖,
    身侧的沙发骤然往下一沉,蜷缩侧卧的身体被人按着肩膀强行转为仰躺在沙发上,邬樊眼里不停地滚落下泪,眼前的视线忽黑忽白的,下半身传来一阵凉意,他苍白的唇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封丞趁他痛的意识模糊的时候,直接就扒下他的裤子和内裤,分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精壮的腰身强行挤入到他的腿间。
    “不、不……”
    双腿被推至肩膀,下半身被拉高抬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承受男人下流目光的奸淫注视,邬樊痛苦地摇头抗拒,双腿胡乱地在半空中踢蹬,想要将面前的男人给踢开。
    他想要夹紧腿,可根本就做不到,下半身被压制得悬空抬起,他几乎是一垂眸就能看见自己暴露在空气里的私处。
    耻辱,难堪,还有即将被侵犯的恐惧和绝望让他的身体越发地抖动得厉害,浑圆挺翘的两瓣屁股也随之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紧绷起来,隐藏在幽深股缝间的粉嫩小嘴紧紧地蜷缩起来,
    那么粉,那么嫩的一张小嘴,一看就知道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进入过,
    果然还是个雏啊,这样连套都省了,
    他要直接肏他!
    封丞嘴唇缓缓地勾起一抹弧度,浑身的血液都因为发现邬樊还是个未被开苞的雏儿而亢奋沸腾,包含打量的下流视线落在邬樊隐藏在双臀间的那口娇嫩小穴上,他胯间的巨物下一秒就被刺激得又硬挺了几分,
    “没被男人肏过?”
    他嗤笑一声,抬起邬樊白皙修长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俯身侮辱性地拍了拍邬樊的脸,明知故问,圆顿流水的硕大龟头就抵在那张还未经人事的娇小穴口外轻蹭着,将紧闭的穴口蹭的淫靡湿亮。
    那么小的一口穴对上那么狰狞可怖的一根巨物,怎么看怎么不相匹配,
    强烈的视觉差距让邬樊看一眼都恐惧到头皮发麻,他努力地晃动起腰身,拼命地想要往后退,
    他根本不敢想象这么粗长可怕的东西插进他的身体里会是怎样一种可怕惨烈的下场,恐惧让他控制不住地哆嗦,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畏惧的震颤,
    “不要,不要,我没骗你,封丞,我从来没想过要爬床,邬燿说谎了,”
    “.……你打我出气都行,不要这样做,不……啊!!!”
    颤抖的求饶声一瞬间转变成尖锐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整间宽敞的客厅,封丞根本就不想听他解释,他只想要肏他,腰身重重地往下一沉,在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的情况,龟头残忍蛮横地破开穴,重重地捅干进去。
    “嘶,放松点!”
    被强行破开的甬道又又干又紧,鸡巴被夹得疼痛,封丞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往邬樊的软臀上扇打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被扇打得颤动泛红,然后被男人的大手用力地抓握在掌心里揉捏挤压,
    邬樊双手在身后死死地紧握成拳,指甲掐入掌心的痛都不及身体撕裂疼痛的万分之一,
    他痛得哽咽抽气,封丞握住他臀瓣揉捏的手力道狠辣,白软的臀肉被抓握出道道糜烂的红痕,男人边挺腰往里耸动抽插,边大力揉捏着他的臀抓握出各种下流的形状。
    屁股痛的发麻,腿心处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被迫敞开

的双腿搭在男人的肩头不停地抽搐颤抖,穴口随着鸡巴的一寸寸插入而被逐渐地撑大撕裂,嫣红的血液沿着撕裂的穴口蜿蜒滑落过他的腿根,然后星星点点地滴落在沙发上,如同颓落衰败在泥里的花瓣。
    好痛,身体像是被活活撕裂成了两半,下体一直在抽搐颤抖,邬樊痛的哆嗦惨叫,双手在身后不住地抓挠着沙发,他拼命地扭腰想要往后退去,可下半身却像是被钉死在对方粗长的鸡巴之上,任他如何挣扎反抗,都始终无法阻止那根可怖的性器往他的身体深处寸寸深入。
    “呃嗬……出、出去……啊呃………”
    他痛的意识昏沉,底下狭窄的穴口被撑大到泛白透明,
    颤抖的小穴痛苦艰难地箍住肉刃,拼命地想要阻止鸡巴的进入,邬樊不停地摇头流泪,双唇微张着,嘴里不断地倒吸着凉气,
    被强行侵入的痛苦逼得他想要崩溃哀嚎,他泪眼朦胧地看向紧闭的大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下一秒警察能破门而入。
    救我,救我!!!
    “啊!!!!”
    身下结实稳固的沙发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他没能等来警察,等来的只有被男人残忍掐住腰身,不断顶撞向前的惨烈侵犯,
    痛苦惨烈的哀嚎声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声传遍整个客厅,封丞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鸡巴强行闯进去一大半后将开始蛮横地往里冲撞,
    噗嗤噗嗤的插穴声在沙发上响起,
    粗长的肉刃在穴口处快速地摩擦进出,越来越多的鲜血随着鸡巴的在穴口的快速摩擦不断从撕裂的伤口处溢出滴落,嫣红的血液染红了男人的鸡巴,又随着肉刃的插入,变成润滑,成为作恶的辅助,封丞直起腰,抱着邬樊白皙修长的腿,发了疯似的地往里抽插撞,沉甸甸地囊袋啪啪啪地甩打在邬樊白软地臀瓣上,他仰起头,微眯着眼,享受喘息,
    越来越多的快感随着鸡巴的猛烈抽插,酥酥麻麻地传遍全身,涌向头皮,他快要爽死了,从未被人插入过的小穴又紧又热,裹着他的鸡巴不断地挤压吮吸,爽的他后背都在阵阵发麻。
    还真他么的是个极品,
    不管是这张脸,还是这口穴,都合他心意极了。
    封丞垂眸看着邬樊痛苦流泪的脸,骨子里的施虐欲越发地疯狂暴虐,
    男人精壮的腰身飞快地向前耸动顶撞,粗长的肉刃在雪白的双臀间快速抽插出残影,越来越多的鲜血随着鸡巴不停地插入抽出,从被摩擦泥泞的穴口处溢出,然后沾染在鸡巴上,又被狠狠地捅干进邬樊的身体里,成为润湿肠道的滑液,让男人的鸡巴进出得更加的疯狂顺畅。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密集猛烈在沙发上响起,噗嗤噗嗤的水声也逐渐变得响亮起来,
    封丞抱着他的腿,完全是不顾他死活地往里猛插猛肏,邬樊浑身发软地瘫倒在沙发上,身体被迫随着身上男人的耸动而一并地晃动,
    汗水夹着泪水不断划过他面色惨白的脸颊,没有任何快感可言的蛮横强暴,身体像是被活活劈裂般的疼,下体的撕裂伤混杂着小腹处的打击伤,让他都分不清到底那一处让他更加地疼痛。
    他死死地咬着唇,偏头不愿去看在他身上耸动侵犯他的疯子,泪水弥漫的双眼不断地滚落下泪来,他的眼睛始终紧紧地盯着大门的方向,充满希冀地祈祷着下一秒能有人撞门进来救他。
    谁都好,救救他……
    好痛,真的好痛……
    警察为什么还没来,为什么……
    邬燿为什么要那样说他,为什么要那样欺骗他……
    为什么好心没有好报……
    为什么他要被这样的疯子强暴!
    漫长而又痛苦的性交一直在客厅里持续着,邬樊把唇都咬破了,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把底下的沙发都快要抓烂了,都始终没能等到警察的到来,
    他眼里的光逐渐熄灭,漆黑的眸子里死寂灰败,他绝望地闭上眼,如同死尸般任凭男人在他的身上进出享受,耳边全都是不堪而入的肉体拍打声和身上男人充满亢奋的喘息声。
    再忍忍,再忍忍……
    很快就会结束的……,等离开后他一定离这个疯子远远的!
    他想要逃避,封丞却不满足他咬牙装死的模样,肉刃狠狠地顶撞到深处的同时,男人俯身残忍地将手用力地按压在他受伤抽痛的小腹之上,
    “啊——!!!!”
    如愿以偿听到的惨叫声,听得人心头都为之一颤,可落在暴虐成性的男人耳中简直是天

籁之音,封丞无比愉悦地勾唇,碧绿色的双眸阴恻恻地盯着他惨白的脸看,
    “嗬呃!不………唔啊!!!!!!!!”
    啪啪啪连续数十下的深顶,每一下都伴随着腹部更为大力的按压,邬樊蹬着腿,浑身都因为疼痛而剧烈抽搐,一声比一声惨烈的尖叫声难以抑制地从他的嘴里爆发出来,
    残忍的性虐,受伤者痛不欲生,施暴者却爽快愉悦到了极点,邬樊的身体越是痛苦紧绷,底下的小穴就越是夹得紧,强烈的裹挟吮吸感爽的封丞仰头喟叹,他再次直起身,抱着邬樊抽插颤抖的双腿,要命般地往里狠插了数百下后,重重地往前一挺腰身,深深地释放在邬樊的身体中。